【斗骑｜校园文集锦】
Chapter Text
弗洛里安，酷爱八卦一奇男子，小道消息探听者，上知语文老师的二女儿在哪上小学，下知谁谁和谁谁又分手，和班里每个人都老三老四的哥俩好，所有信息，尽收耳中。
最近新转来一个男生，作为自来熟的他本来是要第一个冲上去搭讪，和对方混熟的，只是……
三天下来，他没找到机会。
自从新同学跟着班长理查德领过新书之后，就仿佛找到了一键跟随按钮，之后的几天，班长派作业跟着，班长去办公室跟着，就连班长上厕所也要跟着。
弗洛里安挠挠头，拖凳子坐回了座位，声音吵醒了正在补觉的马蒂亚斯，后者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，抛出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弗洛里安压低声音，朝不远处虚虚一指：“你看……”
新同学的座位在最后排拐角，班长在前排，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，但是那名叫赫南多的男生站在理查德身旁说话，后者正在整理桌上的书，勾着嘴角点头，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从来没见过这么黏人的新同学。
马蒂亚斯不明所以，摇摇头，趴回桌子继续醒神。
好吧好吧。
就算是自己多想，弗洛里安自言自语道。
那么接下来的事情，就让他加深了一些不好的猜测。
弗洛里安下课如鬣狗一般奔赴食堂，抢饭抢的飞快，等人满为患的时候，他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开始撕鸡腿。
不远处马蒂亚斯和伊芙琳悠哉游哉晃过来，两人一人从他餐盘里拿了个蛋挞，边垫肚子边排队。
马蒂亚斯仰起头把整个蛋挞塞进嘴里，防止酥皮掉落，刚低下头，看到不远处的人，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。
伊芙琳和弗洛里安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，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的桌上。
理查德和新同学。
“班长跑饭这么快？”
“理查德啥时候跑过饭？”伊芙琳递上了一个你还是太天真的眼神，“很明显是新来的在讨好班长，帮他打的饭。”
“靠，有人插队——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伊芙琳扯着马蒂亚斯的袖子把他拉走，两个人急急忙忙穿回了队伍里。
留下弗洛里安一个人，左右无事，他多留意了两秒班长那边。
这一看，就发现了问题。
他们学校食堂的菜比较固定，上到炒面，下到快餐，弗洛里安都吃过，三步之外他光闻味就能判断出来吃的是什么东西。
首先赫南多应该吃的鸡腿饭，他看见上面有一些煮的绵软的土豆块和酱汁，但是鸡腿不翼而飞，上面还有一层莫名其妙的青椒丝。
那么理查德……他吃的应该是青椒肉丝，但是面前的米饭上此刻只有肉丝，还放着一个鸡腿。
那么就不需要多想了，很明显，新同学在经历一些威逼后把鸡腿拱手让人，还收了一些青椒丝作回礼。
弗洛里安面色凝重，连买饭二人回来都没有意识到，直到马蒂亚斯敲了敲他的桌子，他才回神。
“弗洛里安你咋了！”
“嘘嘘嘘！”弗洛里安连忙捂嘴，提醒两人看不远处。
很明显，马蒂亚斯和伊芙琳也有同样的能从残羹看出原菜系的本领，两个人心情复杂的对视一眼，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庞大的信息量。
“哇。”
“什么金矿。”
“我怀疑，”弗洛里安沉痛地宣布：“我们的新同学，被班长霸凌了。”
马蒂亚斯有点不愿相信弗洛里安的鬼扯：“万一人家只是不愿意吃鸡腿，爱吃点青椒丝呢？”
“减脂呢？”
伊芙琳听到这句话，猛猛咳了几下：“什么？”
·
凭着一腔孤勇的正义感，可能还有那么一丝丝八卦的渴望……总之弗洛里安带头，马蒂亚斯和伊芙琳牵线搭桥，几个人终于在几天后的体育课上，捕捉到了一只落单的新同学。
弗洛里安也是才认识到一个问题。
新同学不知道是不是要走特招，人高马大，又壮实，校服外套散漫地系在腰间，回头的时候，一双无害的狗狗眼点亮了面部，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唇间狰狞的疤。
这是一个被人霸凌的对象吗？
看到弗洛里安凑过来，对方咧开嘴朝他笑，那点基于身高优势和身上疤痕的凶悍野性又一扫而空。
“噢！”赫南多一拍脑袋，“你是我们班那个——”
“弗洛里安。”
“对对对，我记得你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，赫南多在答完那句客套之后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接茬，他挠了挠头，和欲言又止的弗洛里安站在一起，面面相觑。
“所以……你怎么了呢？”
“你……那个……班长……”
“理查德？你找他有事？”赫南多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躁意，他手上抻着校服下摆一下一下顺，眼神把弗洛里安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。
“也不……”弗洛里安“嘶”了一声，终于准备说什么，却在下一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。
理查德。
左手拿着两个冰激凌，右手拿着一只钱包，零钱没有塞好，冒了个尖露出来。
再定睛一看，那两只冰激凌都被咬成了秃顶，罪魁祸首理查德被冰的倒抽气，顺势把钱包塞回赫南多口袋里。
他看着弗洛里安的表情称不上友善。
一见到理查德，赫南多就笑得更灿烂了，他任由理查德对他“上下其手”，钱包塞的歪歪扭扭，露出一个角，赫南多也没再管，接过那两个秃顶的冰激凌，用另一只手帮对方拢着头发，贴心等待他掏出发绳。
弗洛里安看着两人熟稔的动作，他们之中好像有一种奇妙的结界足以把所有人隔绝门外，他一时没把握自己该不该说话。
“草莓那种没有了，双旋的你也吃吧？”
“可以可以，你想要这个粉多白少微微化的，还是粉少白多没有化的？”
理查德嘴里叼着发绳，很快扎了一个小揪在后脑，他没回答赫南多的问题，随便挑了支近的，在看到对方明显有些犹豫的动作后，又接过那支远的。
然后，抛给弗洛里安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弗洛里安连连摆手，“没事没事。”
回身，一步，两步，沉痛离开了操场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马蒂亚斯和伊芙琳围上来。
弗洛里安摇头：“新同学已经被班长——洗脑了。”
“我刚刚看到班长用赫南多的钱包买冰激凌，他还让人家吃他吃剩的！”
伊芙琳叹为观止：“太残忍了！”
马蒂亚斯补充：“这，这是勒索！”
“不行不行不行……我们要不偷偷接济一下赫南多吧？”
“他那么大体格肯定吃不饱饭，太可怜了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啊，要不跟老师……”
弗洛里安连连摇头。
“理查德在班里的人气根本无懈可击，我想不到说服老师的方法。”
“唉。”
“唉。”
“唉！”
·
之后某天课间，理查德拿着一只信封走上讲台，他表情充满迷惑，不过还是以一贯宣发通知的声线严肃通知：“请问是谁给赫南多同学的书桌里塞了一笔钱？”
底下议论纷纷，只有弗洛里安、马蒂亚斯和伊芙琳三人安静如鸡。
赫南多坐在座位上，他挠了挠脸，然后有些好笑地接上理查德的话：“是不是塞错地方了？还是什么募捐？我记得我没报贫困生……”
“总之务必找我好吧？我不缺钱啊……”
理查德把那个信封放在讲台桌面扽了扽：“明天之前找我认领，不然充进班费了。”
理查德以这种近乎蛮横的态度替赫南多做了决定，此举让弗洛里安加深了他被霸凌这件事的认可。
这下接济也行不通了。
直到校运会当天，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他报的接力跑，赛程靠后，因此当他赛前检录的时候，正好赶上他们班的篮球赛开赛。
赫南多在场上，他一边热身，一边朝领奖台的位置打了个招呼。
弗洛里安也回身去看，看到班长大人抱胸站着，戴着鸭舌帽，看不清表情。
才想起来……理查德作为学生会主席，被老班交上去镇场子了，本来他好像也要报篮球赛来着。
这就是对奴隶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吗，太恐怖了。
一声哨响拉回了弗洛里安的注意力，他看着双方选手赛前握手，明明才刚开赛，却莫名闻到点火药味。
太阳很大，晃的人睁不开眼，弗洛里安特意走慢两步排在检录队伍最后，想看看他们班打球。
威廉接过甘吉手里的球向前跑去，对面一群人围了上来，死死守住，水泄不通。
他看着不远处等传球的赫南多，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人群，认命般把球投了出去，角度刁钻，接到的可能性低的可怜。
弗洛里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靠！”
赫南多跳的老高，还真把那颗几乎要抛向天空的篮球搂了回来。
对面的防御重心都放在威廉身上，没人拦赫南多，他顺顺当当突过去进了球，一声短哨，积分加二。
对方发球。
对面的中锋又高又壮，突刺时候肩膀撞的人生疼，威廉伸长胳膊死防，他身后是全神贯注盯球的赫南多，甘吉和诺顿都在两边等球，就等他抢断。
中锋投球动作被威廉打断，他一把拍下对方手中的篮球，球在地上弹了两下，落进赫南多手里，他在对方球员围上来之前把球投给半场等球的诺顿，诺顿又传给甘吉，对面被溜的团团转，跑了半场，球又进了威廉手里。
他笑了一声，再次发球，球落进开赛以来一直默默无闻的凯文手里，轻轻巧巧飞出去，一个三分。
“牛逼！”
……不知不觉，比赛时间已经过半。
半场打下来，大家都默契十足，尤其是赫南多，刚和他们磨合没几天，这种效果简直震撼。
弗洛里安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他恋恋不舍地看着球场。
又是他们发球。
凯文把球喂给了威廉，威廉尝试突破，没成功，被对方抢断，中锋抱着球往他们篮筐跑，又被诺顿拦住，换人，凯文和赫南多围了上来，两方僵持不下。
球被赫南多抢断，他看看左右，诺顿威廉被死防，甘吉凯文站的太远，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跑过半场准备突刺投篮。
变故发生的时候，弗洛里安正好被提醒检录，他正要在表上填名字，忽然听到身后吹哨。
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赫南多带球的胳膊被狠狠一抓，受到阻力以及剧痛之下，他重心不稳，脚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。
他迟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。
球在地上弹了两下，咕噜咕噜滚出了界。
对面打的简直太脏了，连抓带绊，绝对是故意的。
弗洛里安光是看着都觉得疼，给他检录的女生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，两个人齐齐倒吸一口气。
裁判吹哨示意换人，赫南多没法打了，被志愿者一左一右扶下了场。
弗洛里安似有所感的抬起头，看向领奖台，那里已经看不到理查德的人影了，只有一个戴着前者帽子、面无表情的伊芙琳。
正在假装学生会主席。
他上场的时候，右眼皮狠狠跳了两下。
四棒压力不小，弗洛里安全神贯注地等着三棒，他看着隔壁班和自己班的人咬的死紧，谁都不让谁。
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进，几乎是在触摸到接力棒的下一秒弗洛里安就向前冲去，和临道选手拉开了半个身位。
他不管不顾地向前跑去，眼睛死盯着终点，再没有精力分神去想别的。
身后人的喘息声紧紧跟在耳边，弗洛里安还想加速甩开，可惜对方也难缠的要死，死活拉不开差距。
观赛席只坐满一半，两个人跑到了操场上空无一人的半场，同学们的喝彩声已经听不清了。
弗洛里安感受到一点轻微的阻力，他思考一瞬，发现身后那人仗着裁判看不清，居然在拽他的衣服！
天老爷！要点脸吧！
他更加努力的向前冲，对方也死死不愿松手，两个人僵持之际，弗洛里安身形一晃，被拽的往左一偏。
对方的肩膀狠狠擦过他的肩膀，下一秒，他被推的摔在了地上。
我靠。
·
被马蒂亚斯托举到医务室的时候，弗洛里安感觉自己的膝盖麻的已经脱离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了。
他一边“嘶嘶”抽气，一边缓慢地挪到了病床旁。
“校医好像不在，你在这等着，我去找找。”马蒂亚斯在医务室转了转，没找到人，于是出去了。
弗洛里安刚松了一口气，身旁的帘子被拉开了，露出一张还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。
“中午好。”
是赫南多。
这次弗洛里安终于近距离看清了，此人左胳膊上有一条横跨半个小臂的抓痕，左膝盖摔破了，沙石混在伤口上，脚腕也肿的老高。
弗洛里安又看了看自己，运动服摔的一身灰，掌心擦破，两个膝盖都破皮。
他们两个人凑不出一双完整的膝盖，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了，来人是理查德。
他脸色黑如锅底，手上拎着一袋药品，走过来顺势把钱包扔进了赫南多怀里。
“校医不在，我也没找到云南白药，翻墙出去买了一瓶。”
“翻——！”弗洛里安被自己口水呛的连连咳嗽，两人的视线移到他这边，理查德也才注意到他。
“先将就用吧——”理查德蹙着眉拆盒子，细细读过说明书，然后把赫南多崴伤的腿抬了起来，后者疼的连连怪叫。
弗洛里安摸了摸鼻子，看着“奴隶”的小腿搭在“地主”的双膝上，“地主”本人摇了摇手里的锡箔罐，迅速地把药粉喷在那个肿起的脚腕上，动作麻利迅速。
“嗷！”赫南多的小腿被冰凉的喷雾刺激的抽搐，理查德用力摁住，又喷了一会才停下。
“行了行了别捂了，”理查德语气不算好，他伸出手拍了拍赫南多的头，“膝盖，我弄还是校医弄？”
“提醒你，校医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，再等一会血就干了。”
赫南多抿着嘴唇忍痛，在理查德和校医之间纠结半晌，最后指了指他：“你来吧！”
颇有壮士扼腕的悲壮气质。
理查德被他逗笑了，他去搬了个小凳子，拿来碘伏棉签，半个身子伏在赫南多的另一个膝盖上，开始挑上面的沙石。
“疼不疼？”理查德轻轻扫下一颗沙砾。
“呃……”赫南多仰起头感受，“还行——”
“现在？”
“一点点……嘶。”
“也不是很疼嘛。”赫南多一边哼哼唧唧，一边口出狂言，还不忘跟一旁看得傻眼的弗洛里安闲聊。
“兄弟你咋摔成这样的？”
弗洛里安终于有话说了，他连连摆手：“隔壁班那个四棒拽我胳膊……”
“这么脏——不疼！”赫南多忽然痛的飙泪，两颗硕大的泪珠啪嗒一下滚下来，落在了理查德的脖颈。
理查德又换了一支棉签，伸出手摸了摸后颈，另一手摁住对方疯狂发抖的膝盖，“到底疼还是不疼？”
“一点点——嗷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，理查德你这次真的摁到我痛经了。”
从刚才开始就低着头的理查德终于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被逗笑的脸：“你说什么呢！有病吧！”
弗洛里安看着两个人嘻嘻哈哈半晌，终于把那个膝盖清理干净，赫南多还非常好心地揽住弗洛里安的肩膀：“你要理查德帮忙不？”
理查德正在收拾手里的碘伏棉签，闻言顿了顿，又扣开了那个盒子。
“不不不不不……”弗洛里安尬笑着连连摆手。
哪敢劳动您老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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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青春物语绝对有问题。
弗洛里安啃着大拇指，伊芙琳和马蒂亚斯边补作业边听他鬼扯。
“我靠，你们是没看见，班长给新同学擦伤口，亲手擦！”
“还翻墙出去给人买药！”
伊芙琳抬起头，震惊的笔都掉了，再看旁边的马蒂亚斯，他已经写一句重复的古诗写了三遍。
“这是霸凌？真的假的。”
“这是谈……”
“恋……”
“搞……”
三个人都缄口不言，互相看了看，又开始写手头的作业。
几分钟后，又纷纷抬起头。
“搞……”
“对……”
“爱……”
驴唇不对马嘴的交流了半天，终于放弃了。
恰好晚自习铃响，学生们坐回座位，教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理查德走上了讲台，依旧是一张无波无澜的表情，只是语气不怎么和善。
“通知一下，前段时间的校运会比分，隔壁班第一，我们第二。”
“我靠，凭啥啊！火哥都被撞成那样了！”
“你威廉叔叔都燃成碳了。”
“赫南多连脑震荡都要摔出来了，他们班领了那么多红牌，成绩居然没消？”
一时间，同学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理查德拿起黑板擦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示意安静。
他面上无悲无喜，淡淡回复：“我只作通知。”
“另外，”理查德顿了顿，“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，最近拿违禁品的都收敛一点。”
“懂我意思？”理查德挑眉。
“懂懂懂懂懂。”底下一群人起哄，纷纷往兜里揣东西，弗洛里安也把MP3塞进裤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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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事情……听到消息的时候正赶上吃午饭，依旧是弗洛里安边吃边等，马蒂亚斯和伊芙琳慢悠悠走过来，一人拿了一只蛋挞。
伊芙琳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，眉飞色舞地过来分享。
本日上午学生会展开一场突袭，着重搜查违禁品，包括但不限于电子设备，加热设备，自热食品。
理查德带着学生会一众人敲开隔壁班门的时候，正在上早自习，整个教室的人都昏昏欲睡，看到他进来的时候，火药味腾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那个拦赫南多的中锋恰好坐在门口，他面色不善的伸腿挡住理查德。
理查德勾起嘴角，从口袋里拎出值周牌：“学生会查违禁品。”
据伊芙琳所说，她当时在那个计分板上扣分扣的手都酸了，也没想到隔壁班居然那么放肆，人手一部手机，再加上充电宝，MP3，电子烟，以及另一边查宿舍的人搜出来的小电锅、热得快……
别说因为校运会加回来的那点积分了，平时攒下来的平常分都被扣了个干净，几乎要扣无可扣直接归零。
与此同时，赫南多因为腿不方便，班里同学都抢着给他打水打饭，他有些腼腆地看着围着自己的同学，“上厕所就不用扶了吧？”
聊到最后，马蒂亚斯沉痛总结：“弗洛里安，你脑洞太大了，我以后再也不信你说的话了。”
“别呀别呀，”弗洛里安着急忙慌去掰马蒂亚斯的肩膀，“我最近又发现一个大瓜，这个绝对保真！不是真的我这辈子数学不及格！”
“什么瓜？”
“就那边，那边那个班的埃米尔，他在和艾达谈恋爱……”
伊芙琳呵呵笑出声：“少鬼扯，我要和班长申请治你传谣之罪。”
不远处打饭归来的理查德捕捉到关键词，回头看了过来。
“我没传谣啊，我真没传谣！”
the end